自动驾驶：没有最安全，只有更安全

从大国重器到民用科技，短短五年时间，中国在科技创新领域取得了重大进展和突出成就。10月21日至27日，国家“十三五”科技创新成就展在北京展览馆举办，国家领导人参观了展览，CCTV新闻联播也做了专题报道。

汽车机器人、自动驾驶车能够与“九章”、“天机”们同台展出，的确鼓舞斗志。“十三五”期间，在国家相关产业政策的支持下，中国自动驾驶产业和智能汽车产业加速成熟。毋庸置疑，自动驾驶是汽车行业的未来，这是一场全球范围内的全新竞争。

目前来看，在自动驾驶领域，中国和美国处于“领头羊”的位置，在美国，Waymo、特斯拉是佼佼者，在中国，则以百度为代表。

上个月，在中国海南举办的第三届世界新能源汽车大会上，特斯拉创始人马斯克语出惊人说：“自动驾驶具有比人类驾驶高10倍以上的安全性。”这个不怕惹祸上身的疯狂企业家再次成功地把自己推上风口浪尖，引发了又一次公众对自动驾驶安全话题的大讨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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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呀，自动驾驶作为新物种，从一诞生就不乏话题，有人狂热，有人恐惧。这让我想起了200年前那场著名的大讨论——火车与马车，孰快？最终，在英国政府的主导下，火车迎来了春天。

今天这场关于自动驾驶和人类驾驶谁更安全的讨论，意义上毫不亚于火车和马车的讨论。上一次是人类运动史上第一次用机器动力战胜了生物动力，这一次同样是在人类运动史上，要以机器智能战胜人脑效能。

这注定是一场旷日持久的进化过程。

世界卫生组织发布的《2018年全球道路安全现状报告》显示，每年大约全世界有135万人会在交通事故当中失去生命，而94%的交通事故是人为原因造成的。究其原因，危险驾驶是排名第一的类型。如果能让AI司机替代交通中最大的不确定因素，这些隐患行为和因素，就会从根本上被杜绝。

据公安部交通管理局有关负责人曾表示，参与道路交通的每一个人、每一辆车都可能对道路交通安全产生巨大影响，人的因素在道路交通事故成因中占比超过90%。2020年中国道路交通事故万车死亡人数为1.66人，也就是说2020年中国交通事故死亡人数为7.5万人。可以确定，“人”就是交通事故的重要诱因。

清华大学人工智能研究院视觉智能研究中心主任邓志东教授，在一次直播访谈中表达了这样一个观点，他说：“L4、L5级别的自动驾驶，安全性是非常好的，相对人来说盲区更小，可以是360度全方位感知整个周边环境，而且距离比人看得更远。从这个角度讲，从技术上它是可以跳出‘电车困境’的。”

与此同时，随着无人驾驶技术的进一步成熟，聪明的车、智能的路、车路协同、智能的交通管理系统等等，都会让交通事故发生概率降低。据相关媒体报道，百度自动驾驶汽车目前在城市道路的成功率已经达到99.99%，综合安全性高于人类驾驶员。

邓志东教授表示，人工智能还没有发展到认知智能，现在还是感知智能，主要使用数据驱动的方法，除非人工智能有巨大的突破，否则很难做到真正的L5。

百度从2015年大规模投入无人车技术研发至今，已经从L1进化到了L5，自动驾驶最高级别。此次国家“十三五”科技创新成就展上展出的百度“汽车机器人”，已经拥有了 L5级自动驾驶能力。

在今年8月举办的“百度世界2021”大会上，百度创始人李彦宏在现场为大家介绍了这款神秘的百度“汽车机器人”，它能够通过多重能力服务于人：具备 L5级自动驾驶能力，不仅无需人类驾驶，而且比人类驾驶更安全；具备语音、人脸识别等多模交互能力，分析用户潜在需求，主动提供服务；具备自我学习和不断升级能力，是服务各种场景的智慧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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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实现这些梦幻般的功能，绝非一日之功，“汽车机器人”在百度 Apollo 无人驾驶能力、5G 云代驾能力、车路协同能力的基础上，更上一层楼。目前，Apollo 自动驾驶技术已在零售、载人、清扫、巡检、矿山挖掘等应用场景落地。未来，以百度为代表的国内企业将持续发挥人工智能领域技术优势，为人们提供更加安全、高效、绿色的新出行方式。

事实上，不止“汽车机器人”，在“十三五”成就展现场，百度“飞桨一体机”也备受媒体关注。百度飞桨是中国首个自主研发、功能丰富、开源开放的产业级深度学习平台。飞桨一体机中集成的百度自研昆仑芯片具备完整的国产化解决方案，对于推动国内人工智能芯片技术研发和应用落地具有重要价值。这也意味着，百度在人工智能的系统级开放进程中又迈出了坚实的一步，也是全球范围内自动驾驶技术的第一次系统级开放。

目前，Apollo 自动驾驶已获得中国测试牌照411张，累计测试里程达1800万公里。知名调研机构 Guidehouse 报告显示，百度 Apollo 已经成为全球自动驾驶领域领导者之一，也是唯一入围的中国企业。2017年，科技部公布了首批国家人工智能开放创新平台名单，百度 Apollo 位列其中。

当然，既然是出行就没有绝对安全，但是，相较于人类驾驶，自动驾驶绝对更安全。从本质上来看，自动驾驶就是机器开车，是一个计算机问题，更是一个数学问题，在这道题中，始终存在一些细微的变量，让事故概率不可能完全为0。即便如此，自动驾驶依然有着更高的安全性，也是目前消解人类交通事故的最优方法。

在百度，每一辆无人驾驶汽车上路之前，都要经过重重考验以保障安全。百度自动驾驶系统在设计之初，会从整车、自动驾驶系统、系统的软硬件等各个层级提出一整套安全需求。相应地，在各种场景下，自动驾驶企业从硬件、软件、系统集成、整车等不同层面测试，以此验证自动驾驶系统是否满足了安全需求。

百度还提出了“一三五”安全机制，来确保“安全第一”的天条。“一”是安全第一的机制，“三”是借鉴了航空工业“三套安全冗余”保障，“五”是五场考试，即T1-T5的级别考试、300万公里以上的开放道路的路测积累、上亿公里的仿真路测积累、开发流程的考试以及硬件和车规级的测试。

可以说，为了自动驾驶更安全，百度自动驾驶系统可谓操碎了心，在最大程度上用“理性的设置”抵抗“人性的弱点”。

在这场全球范围内的全新竞争当中，以百度为代表的中国自动驾驶企业技术路线，与以特斯拉为代表的美国自动驾驶企业技术路线，有着很大的不同。这也是未来竞争的最大看点。

特斯拉采取的是单车智能自动驾驶模式，主要依靠车辆自身的视觉、毫米波雷达、激光雷达等传感器、计算单元、线控系统进行环境感知、计算决策和控制执行。而百度选择的是车路协同自动驾驶模式，这一模式在单车智能自动驾驶基础上，通过车联网将“人—车—路—云”交通参与要素有机地联系在一起，助力自动驾驶车辆在环境感知、计算决策和控制执行等方面的能力升级。

目前来看，还很难判定孰优孰劣。但是有一点是行业内的共识：只有技术、网络、车路协同能力、城市管理、法律法规等建立完善，自动驾驶才能真正走向成熟。因此，中国企业践行的“车路协同自动驾驶模式”达成后，在智能的车、智慧的路协同下，将给人们带来前所未有的出行体验，这一模式也更值得期待。

种种迹象已然明朗，数字技术、数字经济是新一轮国际竞争的重点领域。中央也陆续出台了一系列政策，支持自动驾驶发展。此次百度“汽车机器人”、极狐阿尔法S自动驾驶车、斑马智行智能座舱操作系统等众多自动驾驶技术能登上国家“十三五” 科技创新成就展，也足以说明了国家层面的重视和支持。

2020年2月，国家发改委联合11个部门印发的《智能汽车创新发展战略》明确指出，在2025年之前，中国标准智能汽车的技术创新、基础设施、法规标准、产品监管以及网络安全体系应当基本形成，并且有条件对L3级别的自动驾驶智能汽车进行量产，实现L3级别自动驾驶汽车在相关场景下的应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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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所在的北京亦庄，每天，我接送孩子上下学，在路上都能遇到很多台无人驾驶车，一年前，百度自动驾驶出租车服务落地亦庄，我还去体验了一下，作为一名真正的老司机，说句实话，目前百度的自动驾驶技术，在亦庄这种正规城市道路上，要比绝大部分司机更靠谱一些。当然，跟我比，不吹，还是差一些。没关系，这只是自动驾驶的春天，再假以时日，待到山花烂漫时，老司机也只能躲在丛中笑。